尚清就这么偷偷地看,偷偷地将岑有鹭的小毛病记了一箩筐。

        大到脾气古怪口味挑剔,爱捉弄人;小到喜欢撕手上的倒刺,不爱喝水……全都被尚清记录在案。

        他以为自己这么做就能将先前由于误会而产生的爱意磨灭——不对,他认为那些感情自己在见到岑有鹭的那一秒就已经磨灭了——应该说,他以为这样自己就能讨厌岑有鹭讨厌得彻底一点,将梦境与现实彻底切割开来。

        但他没能做到。

        岑有鹭像是某种成瘾性极强的毒,尚清做不到浅尝辄止。

        他开始频繁地梦见她。

        一开始的内容还算正常,在梦中,岑有鹭会用各种表情可怜兮兮地跟他说,对不起我不敢和你作对啦,求求你接受我吧,不要讨厌我呜呜。

        尚清心情不好的时候会冷哼一声,说你根本不是她;心情好的时候会甘愿在梦里被骗,他拉起岑有鹭的一只手,表情诚恳地说其实我根本没有讨厌你……

        讲到这里的时候,尚清猛地醒来,他直直坐在床上,脑子嗡鸣地想起自己在梦里被岑有鹭勾得说出的那些话,恨得牙痒。

        有时候极致的感情总是容易变成相反的情绪,少年人第一次动心,连爱与恨都分不清。

        他只知道自己被岑有鹭害惨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