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水柱沿着我的肉棒喷涌而出,是的她又潮吹了,她与眼前这跟她儿子一般大小的大男孩确定关系,也不过是昨天的事,连二十四小时都还没过呢,她和他的第二次做爱,她就潮吹了两次,这是她过往从来没有出现过的事情,即使是那个把她身心都骗走后又抛弃的男人,也不曾给予到她。
在潮吹的汹涌下,滕玉江的理智,意识几乎都丢失了,这个时候若是想对她做什么,即使杀了她,怕是她都无从察觉,不知不觉中逝去。
滕玉江是晕厥了,我可还没有,我忍住了,我经受住了考验,可是更大的考验也同时降临,美妇的潮吹带来的不仅仅是淫水,她的水流灌注在我的鸡巴上,那一刹那的炙热,侵染我的肉棒,洗刷着我整条阴茎,连同我的蛋蛋都被这股热水浸湿。
舒爽?我不知道该不该用这个形容词,我只知道我潜在的什么东西被唤醒。
滕玉江趴在我的身上,仿佛一坨烂泥,然而我却没有轻易放过她,毕竟我忍得这么辛苦,这泡精液不让我射得爽点,怎么对得起我经受地这么多考验和忍耐。
然即我架起了滕玉江的丝袜美腿,正准备要把她抱起来肏的时候。
“哐当~咔咔咔”
玻璃门转动时,结合处的地方发出的声音。正正因为这道声音,差点把我吓到阳痿,但也救了我一条狗命。
一道端庄雍雅的身影在便利店的另一个门口走了进来。
卡其色的针织上衣,领边黑色打底,藏青的七分束脚裤,再踩着一双黑白的高跟拖鞋,宛如主人作态般,在周围看了看擦了擦玻璃,然后直接拉开门走进来。
儒雅端庄的气质,彰显出成熟的魅力,明明没有笑,却仍然给人一种温和亲切的感觉,姣好的容貌,明明很好看,但第一眼给人的印象竟不是“漂亮”“美”这些形容词,而是“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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