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就造就了一声惊天的痛呼“啊—……啊……啊……啊啊……”伴随着这声痛呼的还有一个惨叫声,没错,那就是我,妈妈狠是狠了,居然用我的鸡巴一插到底,我如今的“尺寸”是连我都感到诧异的存在,就妈妈这个经久未用,“尘封许久,才刚打开封装没多久”的小屄,怎么可能承受得住,怕是连AV里拍过不少片子的女优都扛不住。

        强烈疼痛的刺激下,妈妈下意识地按住我的胸膛,旋即在痛感的驱使下,大力地掐住我的肉,顿时痛得我叫得比妈妈还要大声。

        我的音浪把妈妈的都给压下去了,而被我大鸡巴贯穿的妈妈,则是在经过最开始的痛感后,倒是逐渐适应了起来,也缓缓地缓解下去。

        怎么说阴道连婴儿的头都能生出来,虽说那是临产时盆骨打开后才能做到,但别小看阴道的伸缩性。

        在舒缓后的妈妈,看到我还在龇牙咧嘴地嗷嗷叫,顿时皱了皱眉头,轻轻拍了拍我的胸膛,“叫什么叫,而且还叫的那么大声,大半夜的被邻居听到怎么办”

        “喔咧你嘛帮帮忙哦(台语),我说妈妈你讲点道理好吧,你看我这里,都被你掐到红紫了”,我指了指妈妈刚刚掐过的地方,委屈地说道。

        不知道是不是看到我胸前一块红一块紫的地方,感觉有些理亏,只是承认的话岂不是在打脸自己?

        于是沈夜卿决定使出女人的终极杀招——倒反天罡!!

        “都怪你,没事阴茎长这么粗这么大做什么,差点没把你老娘我痛死”

        “我……你……你说啊,你就说是不是你的错”我欲言又止,满腔的委屈溢出言表。

        然而我与妈妈她都没有发现,以往一向害羞,甚至连一些露骨的字眼都不好意思说出口的她,居然连“阴茎”二字都吐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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