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由指挥官来亲自完成了。”奥丁不甘地擦了擦嘴角的口水拉丝,对于我没有选择更进一步充满了幽怨:“指挥官想怎么干那条母狗都可以,唯一的要求就是不要让她回头,因为我们会为她带来一点‘小小的惊喜’……”
“嗯……”我扭过头,从奥丁双腿的缝隙中隐约看到了铁血的科研舰们,她们的手里推着一个小车,上面还有这白花花的东西,由于日光逐渐消沉,居然有些看不清楚。
“好了,不用一直看,今天是俾斯麦的生日,所以我们打算给她带来一个难忘的生日庆祝……”奥丁低下头,一边舔我的耳朵一边轻声嗫嚅,似乎很怕俾斯麦听到——其实根本不需要有这样的顾虑,俾斯麦和我们中间还有些距离,再加上海风的不断吹拂,只要不是大声嘶吼,俾斯麦应该都是听不到的。
“难得你们有这份心意,那我就好好配合你们一次吧。”我奖励性地重新亲上奥丁的嘴唇,她甘之如饴,将自己灵巧的舌头重新伸了进来,和我互换着浓密的口水和唾液。
奥丁又忍不住想要伸手抚摸我的鸡巴,不过还是靠自己的意志力强行忍住了。
她稍稍拉了我一下,示意该完成自己的任务了,我才站起来拍了拍自己身上的沙子,走到俾斯麦的背后。
“指挥官~”俾斯麦听到了我的脚步声,甜蜜地喊了我一下。
“嗯?”我用一个音节试图纠正俾斯麦的称呼。
“主~、人~”俾斯麦知道周围没有其它舰娘,也就不再遮掩,用上了最羞耻的叫法,我从背后搂住俾斯麦,将她完全搂在自己的怀里,让她光滑的后背和肥嫩的屁股和我的皮肤完全想贴,我能感觉到她喊出这个称呼之后身体的颤栗,可能是兴奋,也可能是羞耻,在没有发情的情况下喊出这个称呼,代表着俾斯麦对于接下来做的一切都做好了心理准备——
和她即将面对的可能还是有点区别就是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