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剪完就跑的梵音,小心翼翼剪开他价值不菲的衬衣。
黑色遮伤。
梵音扔掉大半袖子,剪掉仅剩糊在血肉的布料,终于看清惨烈的伤口。
难道,他担心她害怕、难过,故意骚话不断?
下一秒,梵音否则这个猜测。
但她心软了。
她仰起小脸,乌眸濡湿,“姐夫,疼不疼?”
乐君信:“……”
鸡巴硬得发痛。
梵音亲亲他嘴角,“姐夫,我该怎么做?”
粗长棒身紧贴她腹部,小幅度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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