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俺…俺不知道你是嘛意思,刚才俺不该看,算是俺不对,要是没别的事,俺得走了。”年轻人说着就要去推他那辆破旧的自行车。
“小兄弟,你别紧张,哥是真的要找人帮忙。”我赶紧叫住他,从兜里掏出两百块钱递了过去。
年轻人看着我手里两张明晃晃的粉红色纸币,愣住了神,看了看钱,又看了看我,是既想过来拿又明显的不确定。
“你把这个先收下,听我把事说了,你要是觉得能帮就帮,不能帮这钱也是你的,你拿好走人就是了。”
年轻人一听露出了满脸的喜悦,毫不犹豫的接过了纸币,塞进了胸口的衣兜里,“老板就是老板,是俺瞎想了,老板你说吧,俺柱子能帮的一定帮。”
“柱子,是吧,”我掏出一根烟递到了柱子的手里,接着说道,“我得了一个男人最不该得的病,你一定听说过,阳痿。”
柱子接过烟点了点头,满脸疑惑的看着我。
“因为我这个病,你嫂子好些年都没真正快乐过,”我点着了手里的烟抽了一口,将火递给柱子接着说道,“这几天我们夫妻俩想明白了,人活着能快乐的时候也就这几年了,再往后想快乐都没了心气,所以想找个不认识的人帮帮忙,让你嫂子好好舒服一次。”
柱子几乎忘记了手里的烟,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我,似乎在听天方夜谭一般。
“你觉得这事能帮哥吗?”我故意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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