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我,正仰躺在一张小桌子上,头悬在桌沿外,给一个又一个男人做深喉,什么叫“深喉”?
我会在以后的章节中讲到,这可是一种高难度的玩法,我是苦练了半个月才练出来的。
一个瘦高男人的肉蛋蛋打在我的鼻子上,他那近三十公分的阴茎长驱直入插在我的喉咙深处,把我的喉管当阴道操,每操一阵就要拔出来给我换一口气再接着操,一个男人射精了,下一个男人紧接着操,不给我喘息的时间。
而嘴里做深喉的同时,下面的两个洞洞也没有闲着。
逼和屁眼里面同时塞了两根特大号的假阴茎,那两个东西的粗度和长度就像两根顶门杠,我双手环扣着都握不住。
这样粗的东西被两个男人攥在手里快速的抽插着我的阴道和肛门。
我的身子下面洞开了两个深邃的肉洞,两条性感的大腿也是悬空被另外两个男人拉开成了一字马,只有背部在桌子上摩擦。
两扇又大又白的屁股为了容纳这两根巨物,此时更是随着分开180度的大腿,夸张地分成了独立的两半儿。
我的下面就像两个喇叭口一样吞吐着男人手里的假鸡巴。
我一只手里撸着男人的鸡巴,另一只手里捏着一部诺基亚的直板手机在那盲打,写下的正是这一章青葱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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