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女孩为什么不逃走,他从来没有限制过她的自由,就连第一天将她破处之后他都不曾试图反锁门或者其他的什么限制她的方法,就像他之前对待的每个女生一样。

        可她不同,她是他最爱的那一个,也是他最费尽心思、处心积虑想要得到的那一个,于是他如愿以偿地得到了她,得到了她的第一次,得到了她完全的身体。

        老师原本以为少女会离开,就像逃离一座魔窟,可当他做好家中无人的心理准备回到家时,却发现少女已经穿好了衣服,正坐在餐桌前小口小口地吃着饭,吃完饭后独自将碗盘清洗干净。

        那天自始至终,女孩都没有正眼看过他一眼。

        可那天晚上当他再次按捺不住心中的欲望,将女孩压在身下时,他依旧没有受到一丝一毫的拒绝。

        女孩如同一个精致的玩偶,任凭老师将她的衣服全部脱下,任凭他玩弄着她的所有敏感部位,任凭他用他的肉棒插入她那刚刚破处的小穴,任凭他在里面疯狂抽插,任凭他最后在穴腔里中出。

        整个过程中少女尽量地控制自己的声音,哪怕是情到深处老师也只能听见女孩破碎而又短暂的呻吟声,随后再次被沉默与隐忍所掩盖。

        少女不知道该做什么,就像她不知道她想做什么,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强忍着身体上每个细胞的快感,努力地不让自己发出那类似哭泣的呻吟。

        这倒不是因为她不愿在男人面前呻吟,只是单纯的害羞天性使然。

        老师不知道的是,少女从来未曾想过逃走,哪怕是当老师上班去之后,偌大的房间里只剩她一个人,看着渐渐升高而又下沉的太阳,看着渐渐染金的大地,她也不曾在任何一个瞬间生出想要逃走的念头。

        已经无路可逃的人,又怎么会选择逃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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