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你下面不停在出水,你也很想要。”
“你别……”听着脑后肉体的接触声,以及男人脚踩床单发出的丝滑声,她为心神俱乱还要被男人胡说八道打散注意力而微恼,想要斥责他,却又清晰本分——自己已经不是这名闯入者名正言顺的上司,已无法再驱动他。
丁零当啷……
又多了一种声音,那是铁器撞击的声音,下一刻,李大小姐感觉腰侧重压增加一倍,腰上却一轻,与此同时肩头被粗手按住,那是男人开始踩马镫了!
显然,搭载蜂腰的马鞍并无绑缚实质,顶多视觉上有在性交中将雌性套做牲畜母狗的效果,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而真正具有突破人下限,承载老吴的行凶作恶,是马鞍两侧附带的马镫!
“不要……”李大小姐预感到危机,藕臂后伸,无力地阻拦老吴上马。
“撑住!别乱动!”老吴严喝如行军令。
他正绷出一身腱子肉,以按住李大小姐的双肩和踩住马镫的双脚为支点,粗腿岔开,在空中绷直,就像体操运动员的腾空动作,腾起腰腹,骇人大屌支棱着凌空,如利箭插云霄,却是往下,倏然插入撅起的臀心。
“啊……”李大小姐吟叫,雪额抵住枕面,曲肘支撑的雪臂不停颤抖。
从蹬骑开始,束缚母马的绑带已被解开,但母马已被雄性夹在胯下,再无逃脱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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