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个等了很久的人,终於等到了一句确定的答案。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低声说:「我也很喜欢。」
我笑了。
「不是偷偷很Ai吗?」
他的耳根慢慢红起来。
明明我们已经说了那麽多话,明明他的秘密被我翻得差不多乾乾净净,可只要我提到这句,他还是会害羞。
这大概是江听白永远不会改的地方。
也很好。
我松开他,回到座位上。
第十二封信不能只写两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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