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差点笑出声。
从前我一直以为江听白是那种天塌下来都能先把保险条款翻出来的人。
结果现在我只是拆了他几封情书,他就站在门口,像一个做错事被老师点名的小学生。
我把粥放到旁边的小桌上,拍了拍身边的地毯。
「过来。」
江听白看着我。
我故意晃了晃第五封信:「你要是不过来,我就自己念。」
他终於动了。
他走进衣帽间时,步子很慢,像每一步都踩在自己六年前的羞耻心上。
我忍笑忍得很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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