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我笑得有点无奈,却没有躲。
甚至在我笑得快滑下去时,抬手扶了一下我的肩。
我靠在他身上,笑了好一会儿,才抬头问:「那你後来为什麽没有真的牵我?」
江听白看着我。
这一次,他没有马上回答。
衣帽间外,客厅很安静。
yAn光落在我们身边,把信纸照得很暖。
过了很久,他才低声说:「怕你不愿意。」
我看着他,心里忽然软得一塌糊涂。
那个在信里把袖口碰到手都当作牵手的男人,後来成了我的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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