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听白,你刚才在电话里还怕我觉得你笨,结果你自己现在又补一刀?」
他低声说:「信里少写了一套。」
「为什麽少写?」
「因为第四套也不行。」
我捂着嘴笑到肩膀发抖。
他看着我,耳根一点点红起来。
我以前很少看见江听白这样。
他在外面永远稳重,永远从容,连开会被人质疑方案时都不会皱一下眉。
可现在,他坐在衣帽间的地毯上,因为六年前换了四套衣服这件事,被我笑到耳朵发红。
这反差实在太犯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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