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笑很淡。
可我看见了。
我忽然觉得,完蛋了。
江听白以前不说话的时候,我还能勉强把他当成冷淡丈夫。
现在他一笑,我只想把保险箱里剩下的信全部翻出来,看看他到底还藏了多少甜得要命的秘密。
我拿起第八封。
刚碰到信封,江听白的手就下意识动了一下。
我立刻抬头:「又怎麽了?」
他说:「没有。」
「你现在说没有,我已经完全不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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