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被江听白这个笨蛋,藏在了保险箱里、书页里、票根里、糖纸里,还有他每一次听见我随口一句话後,默默记住的行动里。

        我把花放到旁边,准备去拿第十封。

        江听白这一次没有阻止,只是在我碰到第十封信时,忽然低声说:「这封你可能会笑我。」

        我看他:「你哪封不值得笑?」

        他沉默两秒,竟然无法反驳。

        我拆开第十封。

        信封上的日期,是我们正式在一起後的第一个月。

        也是我第一次去他家吃饭的那天。

        我记得那天。

        江听白亲自下厨,做了三菜一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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