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劳动日事件」之後,余凡萱请假了三天。
少了nV王的四楼教室,气氛变得有些奇特。
原本紧紧依附着余凡萱的叶云,这几天像只失去了主人的流浪狗,在班上焦躁不安,甚至连交报告时都没人愿意跟她一组。
「欸,沐齐,你说长公主的手要是留疤了,张子州会不会去把那台铁柜给砸了?」
高一的T育课,祁睿坐在篮球场旁的阶梯上,单手转着篮球,目光却不自觉地飘向坐在树荫下看书的袁亦晴,以及站在更远处、疯狂对着墙壁练习排球扣杀的张子州。
李沐齐坐在旁边,手里拿着一本乐谱,修长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着节奏,推了推金丝眼镜:「张子州会不会砸铁柜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某人这几天看袁亦晴的次数,已经超过看篮球的次数了。」
「靠,少胡说八道。」祁睿笑骂了一声,给了李沐齐一记拐子,但眼神却微微闪烁了一下。
他确实对袁亦晴产生了兴趣。在这个每个人都戴着面具、用身价标签看人的四楼,袁亦晴就像一块顽固的石头,不管别人怎麽砸她,她连裂缝都不曾出现。
那种不卑不亢的眼神,是他从未在那些围绕在他身边的豪门千金身上看见过的。
T育课结束後,午後的雷阵雨毫无预警地倾盆而下。
仁Ai楼四楼的音乐教室里,传来了断断续续、有些烦躁的钢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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