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越小步走了过去,他知道卓渝瑶肯定能认出他,不仅是深入交流过的原因,更因为他身上这件宫女服,本就是从卓渝瑶这里拿走的,但好在她看起来并没有真的想要拆穿他,只是吓唬吓唬他罢了。
不过说来奇怪,卓渝瑶竟然画的一手好画,秦越看了看宣纸上雪中的墨梅,顺便扫了眼小院子,待看到院角的数块木头碎块时才想起,自己第一次翻进这个院子的时候似乎摔碎了个木头架子,难不成那原来是卓渝瑶的作画工具。
“今天怎么突然想起过来画画了。”
卓渝瑶看着公主低着头为她研墨,朝秦越眨了眨眼睛,向着少女的方向微微颔首。
“唔,这不是想老师你了嘛…………”赢漱不好意思的笑道,又是一惊,“哎呀未音,你别抢啊,我让给你还不行了吗?”
公主甩了甩小手,看到未音站在她原来的位置为她研墨,又低头瞅了瞅画儿,对着卓渝瑶笑语嫣嫣:“老师画的还是那么好看,我看着这墨梅惟妙惟肖的,真像是冬天御花园里的那几株寒梅呢。”
“公主喜欢便好,要不要今天试试临摹看。”
卓渝瑶淡淡道,并未因为少女的热情而展颜。
赢漱听到那声公主,咬了下唇儿,终究是没有重复以前常跟她说的那句话,但她还是强笑道:“好的呀,我来用老师的笔试试。”
这种淡淡的疏远感自从她第一次接触虞老师就有了,虞老师始终不肯亲近的叫她一声小漱儿,这是唯独她亲近的几个人才会这么叫的称呼,她也不是没有开玩笑的般跟虞老师提起过这个事,但她每次都板着脸搪塞过去了。
“哎,我真不知道自己是哪里惹老师讨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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