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两天里,洺海一直守在洺缘身边。
他要渡化的怨气太多,偏偏又是刚刚泄了元阳,每渡化一缕怨气都是极为凶险,洺海时刻在他身边守着,若有危急时刻也可助他一臂之力。
两日后洺缘不忍见师兄操劳至此,劝他回去休息一晚,并且应下当晚不会自行渡化怨气,洺海才放心离开。
他前脚刚一进禅房,他就被迎面打来的定身法诀定在原地。
两日间不眠不休,洺海极为疲惫,也懒得再跟她计较,目光在红绣脸上扫过,无视掉她跃跃欲试的神情,淡然开口,“你走吧,往后不要再来了。”
红绣已经走到他面前,听了这话,脸上的笑意瞬间没了踪影。
那天她一身狼狈的跑回洞府,正好与她二哥撞个正着。
二哥一把拦住她,劈头盖脸的训了她一通,“你怎么这么不听话?偷跑下山,身上还带着佛香的气味,你好大的胆子,竟敢跑到寺庙里去!老祖嘱咐过你多少次不许下山,尤其不许接近和尚,可你全都当成了耳边风,就是不听!下山是你的死劫,你是不想要命了吗?”
二哥留下一道禁制,把她牢牢的锁在洞府里,他跑去找他的恩人姑娘了,她费了好大的劲才冲破那道禁制,直接就跑到净业寺来了,可是洺海这个别扭和尚竟然叫她走!
“知道我为了来见你费了多大的力气吗?你倒好,连个笑脸都不肯给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