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赠我学姊新换下来的内衣裤,还有着浓浓的体香,让我拿回房来尻尻枪,有一次我竟然还穿上了,干,真是变态。

        正所谓“受人点滴之恩,必当泉涌以报”,我和妮可搞上后,学长也乐得夜夜升旗,哈,这是他自己说的。

        妮可虽然叫床声响亮,但也知道分寸,总会控制在“刚刚好大声”的范围内,这可以让大家没有抱怨,只会内伤,加上学长住在对邻,总是听的一清二楚,绝对是百万音响级的享受。

        有时我知道他在对房(晚上是灯没熄,早上他则会故意弄出一些声响让我知道他在房里),我会让妮可叫大声一点,方法就是用力拍打她的屁股,加上狗干的时候狠狠地撞,就算妮可完全闭嘴也会发出“啪、啪、啪”的清脆声响。

        这时妮可就知道没关系可以尽情叫床,她会完全配合,释放自己压抑已久的骚浪灵魂。

        我相信听过的人,都会当场在房里直接脱裤子打手枪。

        学长就说他现场听声音打过好几次,有次终于看到妮可本人,讲上了几句话,马上又回房狠尻了三枪。

        妮可本来个性就大方,加上这也是我给学长的撒迷思,他给我视觉享受,我给他听觉震撼阿,哈。

        今晚在浴室遇见他,刚好良夜无人相伴,倍觉孤单。刚刚自己看了一片,在洗澡时尻了一枪。

        “呵呵,学长,不要说学弟没给你撒迷思欧,你等一下记得多多出来走动走动,或者就待在这里洗衣干嘛的,有好康的啦”,我神秘兮兮地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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