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势已经扑灭大半,别院也被烧了个半残,余下奄奄一息的小火苗,残喘着最後一口微光。今日的前半夜落了雨,地上的土壤尚且Sh润,柏子仁就地滚了一圈,靠着泥泞的庇佑,穿过火场,闯入房中,见到了跌卧於桌旁,双眸紧闭的祝冷月。

        ??猜对了,柏子仁心想。他冲上前,探了一下祝冷月的鼻息,旋即松了口气。

        栖尘斋的火起得诡异,就像有人在告诉他们出事了,而祝冷月为人一向急公好义,这麽久都没出现着实古怪,因此柏子仁便猜测剑侠或许是被设计了,尽管放了一把火来提醒他们,却来不及逃出栖尘斋,受困在了房里。

        果不其然,情况与他猜的一样。柏子仁悲喜交集,喜的是猜想无误,悲的是以祝冷月现下这模样,估计也打不过李和光,看来他们是在劫难逃了。

        是啊,倘若祝冷月可以行动,区区这点火又怎麽困得住剑侠?

        残存的希望破灭了,柏子仁的脑袋乱得像是有一群大鹅在打架,唯一清晰的念头只有:不能就这样丢下祝冷月。

        於是他咬紧牙关,把心一横,背起那人,朝着二十四桥畔跑去。

        ??宁三??宁三??祝冷月!

        昏昏沉沉之际,千山似乎听见有谁在叫自己的名字。

        他做了一个梦,漫无止境的晦暗,有一簇火花乍起,他抬手抓住了那美丽的花儿,可惜赤焰灼灼,烫着了他的手,於是他指尖一缩,火花坠地,烈焰成海。

        不晓得过了多久,焰海渐渐熄灭,眼前恢复了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