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这个信息用汉字写在另一张纸上,怕自己万一忘了,想想,我已经好久没写汉字了,没想到现在还能用上。
锡烟盒我放在取暖用的火炉上将其烤化,倒出来重新铸造成一个小锡块,心想这个锡块以后重新做成一个锡杯也够用。
同时想到,按这个时间进度,我1863年1月,应该是赶不上回到萨凡纳了,要是在法国或者回程出点什么事,时间会拖延的更长,也不知道米娅或者说阿妮塔那个傻丫头会不会等我。
斯蒂芬妮等我是因为,她是我从奴隶市场上买来的,她本来就应该是我的,没得选才一直等我,阿妮塔是北方森林里自由自在的狼,被我套上项圈,当狗拴了一夜,现在应该早就跑回她的森林里了才对。
想到这我觉得不必对阿妮塔有什么指望,安心做眼前的事就好了,她一个大姑娘又不是没退路,大不了回易洛魁部落去就行了,这么长时间她一个女人应该也漂泊够了。
在海鸥之家我休息了一周多,好恢复精神和体力。
1863年1月上旬才坐一艘短程客船来到法国的南特,这里的海关人员比较难打交道,先是没收了我携带用于自卫的亚当斯手枪。
然后对我的行李箱东翻西翻,我手按那三本圣经发誓:愿上帝指引我,我以圣父,圣灵,圣子之名起誓,这是我用于个人祈祷用的。
又照例拿出50法郎的贿赂,法国海关人员才停止无意义的翻找,尤其是没有打开那三本圣经,比较勉强的让我过去。
我心想,早就知道洋人看中手按圣经发誓这一套,虽然我至今不信上帝,但这样好像也不太好,毕竟在国内时,老人们总告诫我们说:“举头三尺有神明。天地在上,鬼神难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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