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他终于难得放松的笑了笑,拍拍我的肩:“莫林,干完这趟,邦联不会亏待你,我这有20英镑,你路上用,回去好好复命。”
1863年3月上旬,我按米切尔先生的安排,登上蒙特利尔的“金斯顿号”,一艘挂加拿大旗的商船,船身老旧,甲板上堆满木材和毛皮,散发着松脂和海盐的味道,货仓里装满了伪装是普通货物的枪械和子弹。
航程平静,北军巡逻艇果然没拦,船长又操船在沿途的北方港口进进出出,来降低怀疑。
到了1863年3月下旬,船才开进哈瓦那港。
在哈瓦那的红珊瑚酒吧,我找到罗伯茨,一个矮壮的南方佬,红胡子油光发亮,穿着花衬衫,活像个海盗。
他扫了眼米切尔的介绍信,低声道:“莫林?船过几天走,‘银狐号’,去莫比尔。北军间谍盯着紧,你少露面。”
我点头,谢过他,在码头附近一家破旅店落脚,窗外海浪拍打,吵得人睡不着。
旅店的酒吧里,我意外撞见个熟面孔,李敬,那个1861年在哈瓦那认识的中国书生,斯文瘦弱,穿长袍,戴圆眼镜,捧着一摞笔记,像是刚从书斋出来。
我压低嗓子,用汉语招呼:“李兄?还在这儿?”他抬头,认出我,推了推眼镜,笑道:“莫林!真是巧。你还在跑船?”
我点头,坐下要了杯朗姆酒,聊了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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