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贝卡爬在硬木座椅上睡着,睫毛微微颤动,手里还紧紧抱着我给她的小布包。
我给她盖上自己的大衣,暗想:要是我早几年娶了媳妇,闺女也该这么大了。
4月中旬火车开进亚特兰大,城里喧嚣中透着乱象。
车站附近,街头挤满难民和伤兵,女人穿着破披肩,抱着哭闹的孩子。
我刚下车,就撞上一场粮食哄抢。
街角一家粮店被砸,玻璃碎了一地,几十个穷白人妇女冲进去,抢玉米和面粉,店主挥着棍子骂,几个邦联民兵赶到,朝天开枪驱散人群。
一个老妇人抱着半袋玉米,哭喊:“面包涨的受不了!孩子都饿死了!”
我低头绕开,心想南方的日子比去年还糟,粮食短缺看来越来越严重了。
但亚特兰大还不是我的这趟旅行终点,我向亚特兰大的驻军说明情况,出示用作信物的怀表后,获准搭乘火车继续前往里士满,在路上我从士兵们那买了一把柯尔特1860手枪和几十发子弹。
4月末,我搭乘的火车来到里士满,海关大楼还是那副煤烟弥漫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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