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朱莉送来的黑人逃奴夫妇如约出现在我门口,天还没亮,雾气浓得像棉絮。

        男的叫克鲁斯,三十出头,壮得像头牛,眼神警惕,身上满是种植园鞭痕;女的叫哈丽特,瘦小,裹着破披肩,低头不说话,怀里揣着个布包,像是藏了什么命根子。

        朱莉低声交代:“他们从南卡跑来的,种植园主悬赏抓人,民兵到处贴告示。你小心,船上别让他们露馅。”

        到了开船的日子我,递给克鲁斯一袋干粮和一壶水:“上船后别乱走,藏在货舱,装哑巴。”克鲁斯低声应了,搀着哈丽特,眼神复杂,像在掂量我是救星还是送他们上绞架的刽子手。

        威尔逊混在他们后面,碳灰抹得像个黑鬼,佝偻着背,提着个破麻袋,装得像真的一样。

        我扫了他一眼,低声警告:“别抬头,民兵的狗鼻子灵着呢。”他点点头,喉咙里挤出个“嗯”,低头跟在克鲁斯夫妇后面。

        米娅这次还是非要跟来:“主人,我得去。这趟……我放心不下你,之前你走了半年,你知道我每天是怎么过的吗,这次必须我也得拴住了你。”我皱眉,想让她留下,可她咬着唇,眼神里带着股我说不出的固执,我觉得这次的短途,她已经跟来2次了,那这次也无妨。

        丽贝卡还是被暂时放在露西那,让玛丽帮着照顾。

        码头边,霍克船长的“果阿玫瑰号”停在雨中,蒸汽机正在启动中,这次让哈克船长的船先走,由于我和霍克船长组团跑封锁线,已经是多次的老组合,亮出通行证,塞给民兵几张邦联纸币后,民兵稍微看看船员构成,也不过多怀疑,懒懒的放行。

        果阿玫瑰号,趁着雨夜溜出萨凡纳港,贴着浅滩躲过北军巡逻艇。几天后,船靠进拿骚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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