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咧嘴一笑,接过酒说:“你这红番还挺会做人,圣诞快乐!”我笑笑,趁他低头看酒瓶,示意乔伊尽快赶着马车过去。

        我擦擦额头的冷汗,这是最难的一步,没有之一,目前还算顺利。

        我盯着那老头的猎枪,心跳得像擂鼓。

        他要是掀开帆布,珍妮一露头,我这攒下的信用就全毁了,民兵拖我去码头吊死都算轻的。

        亨利两口子偷偷跟到老卡特家门口,亨利妻子眼泪汪汪,没有说话,亨利站在她身后也没敢多说,停在白人警卫前面。

        回去路上,乔伊绕了点远路,避开民兵巡逻的主街,一路上哼着当地民谣,声音有点抖。

        半路上,一队民兵迎面走来,领头的醉醺醺地喊:“站住,干啥的?”

        我赶紧跳下车,赔笑说:“送货回店,节日忙。”乔伊停下车,帆布下的箱子微微颤了下。

        我看了看太阳还没完全落下去,走过去对民兵说道:“老卡特庄园的会计今天有点身体不舒服,对账稍微多花了点功夫,你看我这不也是赶紧的趁着天没黑往回走。”

        民兵听了觉得也算合理,围着马车看了看,因为现在能见度降低,他并没有怀疑那一大捆卷起来的帆布,而是用枪托随机砸了几个箱子,让打开其中一个看看,发现果然是胡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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