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红得像刚摘的樱桃,咬着下唇,眼睫低垂,像害羞的花苞,慢慢跪在我跟前,金发滑过肩头,垂在胸前,遮不住那鼓胀的弧线,像月光下的海浪。

        她小嘴凑上来,唇软得像刚熟的蜜桃,湿热地裹住,舌尖轻巧地绕,慢得像在描画,忽而快得像急雨打叶,热气喷在我腿上,像夏夜的微风,痒得我头皮发麻。

        她的蓝眼睛时不时抬头,湿漉漉地瞧我,眼底藏着讨好和羞涩,嘴角泛着晶亮的涎光,像露珠挂在花瓣。

        我心跳得像擂鼓,脑子像被火燎了,手指握紧她头发,低吼:“好,就这样,别停。”她喉咙里挤出细碎的哼声,软得像猫叫,鼻息乱得像被风吹散的蒲公英,伺候得我像吞了百年老酒,醉得天旋地转,骨头都酥了。

        我喘着粗气,喉咙干得像吞了沙,把她拉起来,按到床上,动作急得像饿了三天的狼。

        她露出两条白得晃眼的长腿,腿根细腻得像刚磨的象牙,汗珠挂在上头,像星子点在雪地。

        她的胸脯高高挺着,随呼吸颤得像风里的麦浪,乳晕粉得像初绽的蔷薇,花蕊挺立,像在勾我低头去尝。

        我分开她大腿,手指探进去,湿滑得像刚挤的蜂蜜,甜腻得黏住我指尖,紧得像要吞了我,热得像烧红的炭,烫得我掌心直冒汗。

        我低声说:“躺好,别乱动。”她咬着唇,点头,脸红得像要滴血,眼睫颤得像暴雨里的柳叶,鼻翼翕动,气息乱得像被撕碎的纸。

        她的胸脯起伏更快,乳尖擦着我衬衫,像在挠我心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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