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赶紧放下枪,走过去安抚道:“别怕,我不会打你。”
她颤抖得更厉害,哽咽着说:“我见过枪……奴隶猎人用枪打人,我逃跑时,他们打死了旁边的黑奴,血溅了我一身……”
我叹了口气,安慰她:“我拿枪是为了防备外人,不是针对你。”她半信半疑,眼神中依旧流露出恐惧。
她这模样,我得寸步不离地哄着,真是麻烦大了。同时,我也意识到,我不可能有时间去陪着她。
我无法想象如果要长时间面对这样一个姑娘,我很快就会感到疲惫。
于是,下午时我对斯蒂芬妮说:“你在这里先休息一下,我一会儿回来。”我想起朱莉留下的布娃娃,正好现在送给她,希望能对她有所安慰。
我正要出门,遇到马里诺带着一个20多岁、黑直发、有着明显鹰钩鼻的男人走进来。
他说:“我从威廉那听说你这有个病人伤得很重,我想想也没啥好办法。刚遇到海德医生,他说病人醒了,但依然很危险。雅各布听后说他好像能提供一点帮助。”
这个叫雅各布的人走到柜台前,打开一个小木匣子,指着里面说:“这里有2盎司的碘酊,可以用来清洁伤口,预防伤口恶化,效果比常用的烈酒要强很多,现在很稀缺,海德医生都很难拿到。正常要卖2美元,我只收你80美分。还有这2码纱布,因为透气性好,有助于伤口愈合,要30美分。我只要20美分,你看如何?我再送你一瓶亚麻籽油和几码粗棉布,这对病人恢复也会很有帮助。”
虽然初次见面,但这个人却给我留下了很好的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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