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神暗下去,像被风吹灭的烛火:“我不认字,也不想知道信里写了啥。亨利走了,我不想再看这包裹,怕心更疼。你和亨利关系好,帮我找个地方,把这东西埋了吧。”
我接过包裹,洁琳的眼眶红了,却咬着唇,没让泪水掉下来,像在用全身的力气压住悲痛。
我表情严肃的说:“我一定办妥,洁琳,你放心。”
她点点头,嘴唇抖了抖,像是想说谢,回身低头继续切土豆,刀刃划过土豆的脆响,像在掩盖心里的裂缝。
我转身离开,去找我的斯蒂芬妮,对她说:“走吧,回家。”她正从白人监工的房间里衣衫凌乱的走出来,看到我后匆匆穿好衣服,拿上毯子跟在我身后。
我一路无话,斯蒂芬妮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像是憋不住了,她抱着毯子追上,声音发颤:“主人……是不是刚才他们碰了我,让您嫌脏了?”她只敢盯着脚尖,仿佛连“被碰过”也是自己的过错。
她的声音抖得像风里的叶,眼眶红了,泪珠悬在睫毛上,像露珠挂在草尖。
我停下脚步,端详了她一会儿,她蓝眼睛瞪得圆圆的,满是恐惧,像怕我下一秒就扔下她。
我叹了口气,低声说:“没生你气,我太累了,你回到屋里自己找点事做,我得先处理点事。”
她咬唇,点点头,声音弱得像叹气:“好……主人,我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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