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领头的南方军士兵对我放下戒心说:“是个修女,她穿的很严实,没人看清她的长相,身高约6英尺(1.83米),长得比一般女人高,她在军医院和伤兵套话时,被人发现了她其实是贵格会信徒,贵格会都是一帮不尊重私人财产权,想要废除黑奴制的疯子,那个伤兵用火堆里的一根柴火,在这个修女的袍子上画了一个三角形做标记,报告给了我们,别人好像叫她莉娜·埃里克。”

        我听后严肃的表示:“如果我发现了她的踪迹,一定报告给你们。”

        等这几个南方军士兵走后,我叫出了莉娜,她在一堆装满了烟草和月桂叶的袋子后面瑟瑟发抖。

        我告诉莉娜她暂时安全了,可以走了。

        可莉娜不但不走,还提出她以后要住在我这,让我保护她,我注意到她的修女袍背后确实有个三角形的火烧过的痕迹。

        我重新确定一遍门窗已经关好,拉着莉娜走进店铺后院我的卧室里,油灯在桌上摇晃,影子晃得人心烦。

        我盯着她,郑重的说:“看在斯蒂芬妮的份上,给你半个小时说服我,为啥要保护你?你能给我啥?超过半个小时,你就滚,不然我把你交给南方军。我可不想掺和你们这些事。”

        莉娜站在床边,绿眼睛在灯火下闪了闪,语气急促:“贵格会相信基督教义,人人平等。奴隶制是罪恶,我们反奴隶制是为了正义。”

        她停下了观察我的反应,声音低下去,“你不也希望公平吗?”

        我冷笑,摇了摇头:“如果白人真心善良,咋只解放黑人,却把美洲土着赶得没影?你们那套平等,听着好听,干的事不都挑着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