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她的背影,暗自盘算:这女人,欠我的怕是还不清了。
她的倔劲儿还在,可再倔,也得靠着我。
船上吃的依然很简单,硬饼干,黑面包,咸肉,鱼干,每天一杯苦涩的浓咖啡除了提神,也是霍克船长吸引水手卖命的主要办法,咖啡豆在南方正变得越来越难得。
逃奴们都需要和水手们分享食物和饮水,酒类,也争着做一些力所能及的工作来博取船员的好感。
米娅和我一样在船只航行中往往什么也做不了。
我是要等上岸后,船员们上岸休息时,才轮到我必须撑着一样疲惫的身体,尽快活跃起来开展工作的时候,所以我只要在船上稍微感到困了,就马上找地方睡觉,只要不碍事,也没有人会来打扰我。
米娅看起来以前应该是没怎么坐过船,她经历了和我在中国洋行工作初期时一样的困难,晕船,呕吐,食欲不振,幸好从萨凡纳到拿骚,慢也就5,6天,不会过度艰辛。
她的吃饭,喝水也都需要我照顾,但依然总是一副强撑着样子,真不愧是易洛魁人狼氏族的女人。
商船顶着风雨航行了几天,终于在一个放晴的上午进入拿骚港。
我安排先卸下棉花,等过几天再让逃奴假装水手,陆续下船,然后把船就地出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