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抱着她的肩,低声道:“米娅,睡吧。明儿别出门,民兵的事我去打听。”她点点头,所在我怀里,呼吸渐稳。

        我盯着烛光,心想,这女人野性还在,我得悠着点,别真把她吓跑了。

        次日清晨,米娅在后院洗衣,木盆里水花溅起,她低头搓着我的衬衫,动作麻利,却少了往日的倔强。

        我靠在木椅上,茶杯冒着热气,试探道:“米娅,昨晚你说要试着听话,可狼氏族的女人,真肯做奴隶?”

        她手一顿,绿眼睛闪过一丝怒意,抬起头:“主人,你别逼我。我说了,我是为了活下去,不是忘了我是谁。起码我现在得适应着在你面前排泄,以后我们一起帮奴隶逃亡时,在船上我还得靠你拉着我。既然连这个都被你看光了,那你为了拿我取乐而玩点游戏,我觉得也能接受,其实我自己也觉得,有时候还挺舒服的。”

        她咬唇,声音低沉,绿眼睛黯淡:“南方不是森林,这里的士兵比我更像狼,丁娜的尸体挂在橡树上,我怕,主人。我不想死,可我也不想忘了母亲的歌。你要我听话,我可以,但别让我觉得自己不是人。”

        我心头一震,放下茶杯,沉声道:“米娅,你是我的女人,我护你,你听话。”

        她点点头,绿眼睛闪着泪光,低声说:“好,主人,我会听话的。”

        1862年8月初,萨凡纳的清晨雾气浓重,街巷间弥漫着湿冷的泥腥味。

        我按国内的老习惯,早早醒来,坐在后院木椅上,先给自己烧一茶炉水准备泡杯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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