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笑,枪口抵在他额头,冰冷的枪管压得他眼皮乱颤。

        我低吼:“谁派你来的?同伙在哪?不说,我崩了你,再把你扔给民兵,逃兵的下场,吊树上喂乌鸦!”

        这个劫匪吓得一抖,汗珠子混着泥土淌下,声音像被掐了脖子的鸡:“我……我叫弗兰克,穷白人……逃兵!就想抢点钱!同伙跑了,先生,我错了!别送我去民兵,他们会吊死我!”他咽了口唾沫,眼珠子乱转,像是怕我真扣扳机,“我老婆凯莉,在南边村里,她能凑赎金!还有比尔,码头渔民,常在西角酒肆混……求你,放我条活路!”

        我眯眼,枪口没挪,沉声道:“赎金?老婆?朋友?弗兰克,敢耍花招,你这条腿保不住。”他连连点头,脸皱成一团,嘴里哼哼:“不敢!不敢!我说真的!”

        我无奈只能守着他一直到雅各布来上班,把看守劫匪的事交给雅各布,然后我去码头找到了安东尼问问这种事应该怎么处理。

        安东尼来了,问了问这个自称弗兰克的劫匪啥情况,跟我说:“这号逃兵,民兵抓到就是吊树上,邦联现在缺兵,逃一个恨不得杀十个立威。报官?他们忙着抓黑鬼和废奴的,哪管你这破事?送上去,弗兰克死了,他同伙说不定回头砍你。私下弄点钱,吓唬吓唬,最省心。”

        弗兰克赶紧接过话茬:“对嘛,我是来求财,就没打算伤人,只要你拿钱放了我,我肯定念你好,告诉周围的同伴,以后谁都别来。”

        我点点头,心头踏实了点,安东尼这人,在萨凡纳的民兵里混了这么久,对这里规矩知道的肯定比我多。

        “行,你帮我看住这家伙,别让他跑了。我去找他老婆和朋友。”

        安东尼踢了弗兰克一脚:“老实点,敢动,爷爷崩了你另一条腿!”他拖着弗兰克到后院,扔在柴堆边,绳子又勒紧几分,嘴里骂:“狗娘养的,尽添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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