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在旁脸sE微变。
陆希微却不再解释,只低头拨弦。
琵琶声起。
曲调仍旧清绝,却少了几分供人赏玩的婉媚,多了一点孤高冷意。
席间宾客未必听得出差别。
可陆希微自己知道。
她忽然不太愿意再把自己拆成一片片,拿去迎合那些不懂她的人。
这念头很小。
却像一根细针,扎破了她多年来麻木的安分。
夜宴散後,管事果然来训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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