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样重要的东西交给旁人,应该是不安的。毕竟她早已习惯凡事只握在自己手里,哪怕握得
满手是血,也b交出去安心。
可奇怪的是,她没有想像中慌。
她只是反覆想起沈青仪接过残谱时的神情。
郑重,安静,没有半分轻忽。
像接过的不是一片焦纸,而是一个人多年来不肯说出口的委屈。
陆希微垂下眼,忽然觉得心中某处不太舒服。
那不是疼。
更像是冰封太久的地方,被人放了一盏灯。
光不烈,却让她无法再假装那里没有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