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的眼神很复杂,既有担忧,又带着一种女人特有的直觉:这个金发碧眼的冷艳女子,不是她能驾驭得了的儿媳妇。
相比之下父亲却似乎格外乐呵。
他微微仰身靠在沙发上,端着茶杯不急不缓,眼角却闪过一种若有所思的深意。
他像是随口一问,又像是故意设局般说道:
“茉莉啊,你刚才说得有条有理的,真的很有见地,不过这些区域冲突已经爆发了小半年了,你说你不太了解?平时新闻也不看吗?”
我心头立刻一紧,喉咙像是被什么卡住了一样。
父亲这种问法可不是闲聊——那分明是公务员式的“盘问”,一种把人往死角里逼的问题。
我暗暗吸气,心都提到嗓子眼儿,生怕茉莉接不住话。
她若是多说两句,说错了细节,立刻就会显露马脚。
毕竟她是从异世界来的,又怎么可能真对这里的国际局势如数家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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