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几乎是本能地侧身让开通道,喉咙干涩得发不出任何声音。
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愣愣地看着月子迈着优雅的步子,高跟鞋踩在玄关冰凉的地砖上,发出清脆而富有节奏的“哒、哒”声,一步步走进自己的领域。
她经过身边时,裙摆的丝质面料极其轻微地擦过我的手臂,带来一阵战栗般的触感。
月子像是回到自己家一样自然,她径直走过狭窄的玄关,进入小小的客厅,目光随意地扫过有些凌乱的沙发、堆着几本杂志和空饮料罐的茶几,嘴角那抹笑意似乎加深了一些,却并没有流露出任何嫌弃或惊讶的表情。
她将手包随手放在沙发扶手上,然后转过身,面对着僵在玄关处的我。
房间里没有开主灯,只有窗外漫射进来的城市霓虹,和厨房那边一盏忘记关闭的壁灯提供的微弱光源。
昏暗的光线柔和了房间的棱角,也给月子周身镀上了一层暧昧模糊的光影。
她站在光影的交界处,脸庞半明半暗,眼神却亮得惊人,里面跳动着毫不掩饰的欲望和一种掌控一切的自信。
“看来,你真的很困扰呢。”月子轻声说,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她慢慢走向我,步伐像猫一样轻盈而充满诱惑力,“一整个下午,都在想我和晴子的事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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