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并没让妇人好受点,她还在纠结顾岳身上的伤口。
刻薄夫人紧皱眉头眼眶泛红,最后竟开始捂脸哭了起来:
“啊,扎噶内普送!”
“怎么会这样,你这样可怎么参加明天的选拔啊...”
顾岳看着妇人啜泣,思绪却飘了起来。
有伤口不能参加选拔么?
格桑花到底是要选什么样的女子,割掉舌头不允许说话,还不允许有伤口。
“额吉,姐姐是向哪个地方逃跑的?我想去找她。”
就在顾岳思索的时候,男孩的声音传了过来。
帐篷外的男孩牵着一匹黑马,额头绑带的绿松石勒到了耳后。
衣服也扎紧了,看样子是真的准备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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