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雨灿毒舌起来不比井梨要善良。

        他们这群人当初能凑在一起,之后又能保持十年如一日的交情,就是因为拥有一些共同特性——家里不缺钱、爱玩、热情但自我,情义要讲,也不吝啬难听的真话。

        这回,井梨沉默了,一张脸在缭绕烟雾里清醒着。

        “而且吕逸人在英国,姚熙桀就在你身边,虽然他为娄岸杰做事,可也算你的左右手,说为你出生入死都不为过,正常男人都会有想法。”

        不知不觉,香烟燃尽了,井梨丝毫不急,她一贯这样,说好点是从容,但也总有人看不惯她这份一切尽在掌握的傲慢漠然。

        “你们不也都觉得,晋今源是被迫和我结婚吗?”井梨说这话时,口吻淡薄,眉眼间一丛揶揄也冰冷直白。

        戴雨灿打个哈欠,语气萎下去,劝她:“快睡吧。”

        给开了井梨的御用房间,戴雨灿实在撑不住,如今年龄上来了,又田园式生活太久,她有心也无力再做年轻时和闺蜜夜话通宵的事,自己回去倒头就睡。

        不知道井梨是看着东方燃起一缕红亮才合眼的。

        天亮了戴雨灿记起来问:“你这样出来小朋友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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