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答应过她妈。”

        把瓶瓶罐罐往里一推,井梨注视着镜子里那张面无表情的脸,语气没有放轻,提起故人,态度强硬。

        空气徒然就陷入安静,窗外阳光正好,徐徐秋风拂过白色窗帘,让房间变得忽明忽暗,山间鸟鸣格外嘹亮悦耳。

        “我觉得吧,你还是得找个机会和晋今源说清楚,而且毕竟孩子爸爸是刘……”

        “孩子没爸爸。”井梨平淡出声纠正,紧接着听到一声脆响,是戴雨灿猛地抽了自己一耳光,井梨被逗笑:“你干嘛?”

        戴雨灿满脸悔恨,“对,没爸爸。”这么可爱的孩子和那个狗屎贱男一点关系都没有。

        看她愤怒得不行,井梨一如既往平静,起身朝外走,“我十点预约了做手工。”

        “你是不是早有计划来我这儿了?怎么什么都给自己安排好……”

        庄园里有专门的手工体验屋,做项链的、染布印花的,一应俱全供游客选择,为此戴雨灿包了一个山头拿来种各种不同的花,她自己做老板都没耐心做过,这回跟着井梨体验一把,确认自己是真不适应弄这些。

        可身边的女人,全程一句废话都没说,安安静静,老师只教开头井梨就领悟了,一做到尾,想象力丰富、专注、手稳,戴雨灿啧啧感慨不愧是天赋异禀的“学神”,不然怎么人家能念世界名校,年纪轻轻就是“女企业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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