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自然也包括你了呀,嗯,应该是‘得亏你俩在一起’。”戴雨灿语气突然贱兮兮的。
闹过一阵,井梨忽然安静,仰头望着天空神情恍惚,闭上眼,不知道在想什么了。
戴雨灿沉默凝视那张清寥侧脸,心里莫名有些堵得慌,叹口气,主动把人摁到自己腿上,井梨没有挣扎,顺从躺了下去。
“我觉得,你还是得趁早把话和他说清楚。”
“干嘛非得是我先找他啊。”井梨不爽。
戴雨灿想了想,认真回答:“本来你也有错嘛,你说说,你酒后乱事多少回了?”
“我和姚熙桀什么都没发生。”井梨突然竖起一个手指,口吻郑重为自己申辩,“那天酒局是临时组的,对方几个油腻老男人非要去酒吧那种地方我又什么办法,他们不敢对我怎么样,去就去呗,谁知道那天状态不好,没喝几口就晕了,是刚好碰到姚熙桀,他才会送我回去的。”
“这些话你跟我说没用。”
井梨不耐烦翻个身,“他自己喜欢误会,一言不合就玩冷暴力。再说了,我现在和姚熙桀低头不见抬头见的,这他也早就知道,难不成我每次都要解释?姐累了。”
戴雨灿觉得此刻自己化身幼师,有的是耐心和精力,“可你自己说的,每次都是他低头,你也该低一次了吧?两个人要是想要长久过下去,双方都得妥协。何况说句公道话,这次就是你不对,你明知道他最介意什么,还故意往他心口上扎刀,哪个男人受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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