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电话来电话去的,徐海波有些担忧,低声问陈贵良:“边关月她表姐不会有事吧?”
“其实如果有点事,对她来说反而不算坏事。”陈贵良道。
“嗯?”徐海波没听明白。
陈贵良说:“脾气太暴了,人也还年轻,受点小挫折正好。不过,看样子她今天不会受挫折。”
这种话,陈贵良只跟徐海波说,不会傻到跑去跟乔娜讲。
说得太多,乔娜还会反感他爹味儿太重。
陈贵良之前已经打电话咨询律师,乔娜这种情况属于情节较轻,拘留五日、罚款500已是顶格处罚。陈贵良还在做笔录的时候,咬死了是对方多次纠缠妇女在先,已经有律师在往派出所赶了。
“你好。是要报案吗?”
“同志你好。我是致高律师事务所的秦跃民,是陈贵良先生请来的。”
“里面去谈吧,双方正在调解。”
所长听说这位律师的名字,瞬间就无语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