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街,去年就已部分动工,今年铁定全部拆完。
不过经济利益与边关月无关,爷爷奶奶去世之前,把积攒的现金留给边关月,老房子则留给了她的姑姑。
回去的路上,陈贵良见她兴致不高,安慰道:“这里是市中心,老破小街区迟早要拆的。爷爷奶奶在天有灵,也肯定希望你住更好的房子。”
“只是有点伤感,”边关月说道,“05年这里就开始谈拆迁了,去年暑假回来已基本谈妥。现在寒假再来,街坊邻居都搬空了。我以前在放学路上,经常去光顾的小吃摊,全都不知道去了哪里。”
陈贵良握着她的手,拍了拍手背,算是无声安慰。
边关月顺势靠在陈贵良怀里:“我从小拥有的东西不多,每一样都很珍惜。失去一样就少一样。房子也要和爷爷奶奶一起消失了。”
这话带着弦外之音,陈贵良搂着她说:“失去的我无法弥补,但我会让你以后拥有更多。”
“嗯。”边关月闭上眼睛,她觉得陈贵良的胸膛可以依靠。
两人带着杨硕,一起来到边关月父母的别墅。
她那后妈依旧显得热情和蔼,后妈的弟弟夫妻俩也在,还有边关月的姑姑、姑父和表姐。
因为陈贵良要来,干脆大家提前过个早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