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秋日的朝阳,穿过没拉严实的窗帘,伴着晨光已在酒店客房静静铺开。
一截光斑在客房墙根处游动,随着窗帘被风吹得轻微摇摆,犹如丝滑流动着的红色绸带……
好吧,不扯淡了。
陈贵良是被尿憋醒的,厕所放水回来看时间,发现才特么早晨六点多。
边关月和陶雪睡得正酣。
前者睡姿挺娴静优雅。
后者睡得四仰八叉。
陈贵良揉了揉额头,大概想起昨晚怎么来的。张国利当时也喝麻了,是邓洁醉醺醺打电话,叫来一个助手当司机。
两口子的大切诺基只有五座。
当时张国利坐在副驾驶位,邓洁坐后排的最旁边。还剩三个人,却只有两个座位。
陶雪迷迷糊糊爬陈贵良腿上坐着,还被边关月扯了几下,说是后排挤一挤能坐四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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