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头依旧皱着,像守了整整一夜。
贺兰冰心忽然想起多年前,他站在风雨里,伸手挡在她面前。
他说:「有我在。」
这麽多年,她以为什麽都改变。
可有些人是不是从来没有离开过?
她又迷迷糊糊昏睡一天,他几乎寸步不离。
两天後的清晨,天还没完全亮。
窗外的雨停了,只剩下屋檐偶尔滴落的水声,一下一下砸在安静的空气里。
贺兰冰心睁开眼,头还有些昏沉,但b昨晚好了许多。
她盯着陌生的天花板几秒,昨夜零碎画面慢慢回到脑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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