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校门口和紫木道别後,我朝bAng球场的方向缓缓走去。

        最近只要单独一个人的时候,就会一直想到紫木姐姐的那一句请求。

        到底要怎麽做,才是她所期望的,不会受到伤害呢?她所说的伤害,又是指甚麽呢?

        -「不要做出会真正伤害nV孩子的事情哦。」

        如果是望月的话,会知道吗?

        到了bAng球场听望月和加藤说才知道,原来三年级的学长平日虽然不会出现,但礼拜六还是偶尔会有几个学长来球场维持手感。所以今天就有看到几个明显b较强的队员,不得不说和其他大部分的一二年级球员相b,真的是降维打击。

        值得庆幸的是,望月学长今天没来,所以我还是可以很开心的和望月聊天。但是要讲这种话题的话,还是得两个人单独讨论b较自在吧。如果加藤在旁边,我应该也开不了口。

        「望月。」「怎麽了羽冬?」趁着加藤慢悠悠地晃去其他地方,休息区只剩我和望月时,我呼唤了她的名字。

        「今天练球完,陪我一下可以吗?」

        望月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却仍让人感觉她正在思考,可能是在解析我的语气和平常的轻浮不同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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