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的脸色也霎时苍白如纸,她知道大事不好,提及血莲刹已触怒陈安,再加上失手将他推倒,不仅给了他治罪的把柄,还可能牵连父亲的安危。
于是只能她缓缓收刀,垂下头,低声道:“大人,青翎失手,请恕罪。”
可她的声音已无刚才的坚定,仿佛萎了一样。
陈安喘着粗气,此时他的目光阴冷:“失手?向青翎,你这捕头的脾气还真是大!污蔑本官,又敢动手伤人,明日公堂之上,本官要你当众认罪!若再顶撞,信不信本官让你丈夫在大牢里生不如死!”他挥手,示意她离开,眼神中充满了恨意。
血莲刹是东州的外族佣兵,因为文化不同的关系,他们有些所作所为本地人无论容忍,但这些人却能在本地扎根,一直以来都认为是和官府勾结,这也是陈安暴怒的原因。
至于我的父亲,虽然陈大人其实没有能力管我父亲的事,毕竟不在他的管辖之内,父亲甚至是死是活都不清楚,不过母亲还是害怕万一会牵连到什么。
母亲的肩膀微微颤抖,脸色苍白地转头离开,而我心中那不安的影子也开始进一步的放大。
自从那日后堂争执,母亲失口提及血莲刹,又失手将知府陈安推倒在地,虽未被当场入罪,却被陈安抓住了把柄。
陈安以违抗和诬陷上官为由,威胁母亲,而母亲为了我和父亲,只得低头,强忍屈辱,继续在县衙奔波查案。
至于我则继续在县府里做工,一方面这本来就是母亲的希望,她忍辱负重就是不希望耽搁了我的将来,九品官虽小,但毕竟也是官,而非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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