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尉赵大人也在旁边起哄:“向捕快,知府的内室可比公堂舒服吧”
而母亲只是脸色铁青,瞪了他们一眼便不再回答。
从那之后,又过了些日时,那陈安就开始频繁进入我家,每次母亲都会借故将我支开,但她也不知道其实我们家的房子后面有一个小洞,可以从洞中爬进屋子,虽然看不清母亲床上的全貌,但可以大体上看清楚轮廓。
某日,我坐在灶台旁,借着昏黄的烛光抄写卷宗。
母亲站在红木箱前,捕快服紧贴她的身段,深青色布料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饱满的胸脯,由于裙摆稍短,臀胯的曲线在烛光下若隐若现,弄得我心烦意乱,母亲的狼狈不知什么时候成为了我内心的期待,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扫过她的身影,看着母亲曼妙的肉体,母亲本来就生我极早,如今仍然是少妇年华,全身上下都透露出一种她可能自己也没认识到的吸引力。
“明石,去巷口的茶肆买些炭火来。”母亲突然开口,声音低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却避开我的目光,盯着手中的铜牌。
那是父亲的遗物,她攥得指尖泛白,掌纹几乎嵌入铜面,像是在纠结着什么。
我愣了一下,察觉到她的语气不对,平日她从不会在深夜让我出门。
但我仍然低声应了句“是”,起身推门,假装离开,却悄悄绕到屋后的柴墙,那里有个废弃的小洞,只有我能趴下通过,爬过洞口可以看到从里面渗出的微弱烛光,勉强窥见床榻的模糊轮廓。
泥土的腥味钻进鼻腔,我屏住呼吸,心跳如雷,像是被某种禁忌的冲动驱使,目光死死锁住那片昏暗的光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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