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声呜咽着什么,但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只能听到床榻急促刺耳的吱吱声,与陈安的低笑和母亲的低声哀求交织在一起。
接着陈安的动作愈发粗暴,我只能看到母亲的轮廓在挣扎中微微起伏,锁骨与腿侧的白皙肌肤在烛光下若隐若现,带着一种让人窒息的屈辱美感。
终于床榻的吱吱声停下了下来,应该是陈安在母亲的身体内射了出来,只见陈安起身整理锦袍,看着母亲的赤裸肉体笑了一下:“向捕快,伺候得不错。明日再来,别忘了本官的恩典!”
母亲撑着床沿起身,双手颤抖地捡起地上的官服,她试图遮住赤裸的肌肤,在床上低声呢喃:“大人……请走好……”
我缩在小洞旁,泥土的腥味混着心头的血腥味,愤怒想让我冲进去撕碎陈安,可双腿却像被钉在地上,并不是害怕,而是另一种更加原始的冲动在灼烧着我。
母亲的轮廓、她的屈辱、她的呻吟不断在我的内中跳动,我的手不自觉地探向身下,呼吸急促,目光死死锁住她模糊的身形,汗湿的青丝与颤抖的腰肢让我心神失守,禁忌的冲动如潮水般涌来,难以压抑。
自那夜起,陈安来官舍的次数愈发频繁,不再局限于深夜,白天、清晨、傍晚皆会推门而入,于是母亲的低声哀求与床榻的吱吱声成了家里的常态,刺耳而熟悉。
我早已习惯,只要看到陈安或他的亲信出现在门口,便立刻找借口离开,假装有事,低头匆匆出门,绕到屋后的小洞旁,趴在湿冷的泥土上偷窥。
某日,清晨的阳光透过破旧的窗纸洒进屋内,我正在整理卷宗,母亲在灶台旁煮粥,陈安推门而入,直接就将目光在她身上肆意流连:“向捕快,本官来查案卷,伺候好了!”
母亲的脸色一僵,眼神避开,低声道:“明石,去库房取些纸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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