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还提到同期进入东州的“业魔杵”,来自高原属金刚宗的一支,与血莲刹似有关联。
血莲刹本并不是非法组织,但他们在南临的一些案件中有所涉及,母亲曾查到线索,却被陈安强压了下去。
此时我正抄录关键段落,忽闻脚步声逼近,心跳如雷,匆忙将文书塞回原处。
突然陈安推门而入,看到我却奇怪地笑了笑,他未将我捉拿,而是走近,然后低声在我耳边道:“向明石,你这小子机灵,查血莲刹的底细?哼,本官早知道你偷看的心思。”他的声音低沉,带着戏谑,“每次本官肏你母亲,你都趴在小洞旁,手在裤裆里忙活,兴奋得跟条狗似的,对吧?”
我脸色霎时苍白,却又无法反驳。
这时他冷笑继续:“你那点禁忌心思,藏不住的。想不想再多看看?她那腰肢、那屁股,那叫床的声音,够骚是吧!”他拍了拍我的肩,语气充满着循循善诱,“放心,已经有其它人看上了她,他们过几天就来。你继续当你的瞎子,躲在门外看戏,保管更刺激!你若听话,好好学他们的语言,本官保你前程无忧。”
他的话如毒蛇一般钻进耳膜,羞耻感烧得我脸颊发烫,可心底那股禁忌火焰却被他点得更旺。
母亲的胴体、她的呻吟、被玩弄的模样,在我脑海中不断炸开,我无法否认,他的诱惑让我心动了。
从那日起,我与陈安的关系变得微妙,像是达成了某种默契。
他时常召我到书房,表面讨论文案,实则低声调笑,循循诱导我承认对母亲的禁忌渴望,甚至暗示我主动上手,弄得让我心神摇曳,欲火与羞耻交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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