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像深田咏美那样冰冷,刚刚经历过同样屈辱的她,眼神中带着一丝复杂的怜悯。

        她伸出手,想去碰触真比奈的肩膀,却被对方惊恐地躲开。

        天川空的手僵在半空,随即苦笑了一下,收了回来。

        “真比奈,听我说,”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哭是没用的。我也觉得恶心,恶心到想死。但是……疼也就那么一下,过去了就好了。”她顿了顿,眼神变得锐利起来,“然后,你就能得到力量。你忘了吗?你一招就杀掉了一只哥布林。有了力量,我们才能活下去,才能回家。我们不想再看到你被吓得只会发抖,等着我们去保护。我们需要你,你也需要你自己。”

        深田咏美也走了过来,她已经整理好了情绪,平静地站在一旁补充道:“这是一个交易,真比奈。用我们最不在乎、也最保不住的东西,去换我们唯一需要的东西。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

        “交易……”天音真比奈喃喃地重复着这个词,她抬起泪眼朦胧的脸,看了看天川空,又看了看深田咏美。

        她们的脸上,虽然还残留着屈辱的红晕和苍白,但眼神里却多了一种她从未见过的东西——一种被玷污后,从灰烬中重生的、冷酷的决心。

        她们没有绝望。她们只是接受了。

        天音真比奈的哭声渐渐小了。

        她看了一眼那只在地上焦躁蠕动的、最后的一只哥布林,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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